始终无法信任我,那我们并不适合共事,你只是暂代秘书一职,三个月内我会尽力找到适合的人。”
苏辞青的心轰然跌到谷底,他在京市赖以立足的工作也要被他弄丢了?
他不敢面对江策失望的眼神,这样逃避的情绪在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外婆去世的时候。
那时他几乎放弃了自己。
堕落是件很容易的事儿。
他眼前闪过那间灰败无光,堆积了食物残渣的地下室,不再渴求希望,不再试图改变。
那些可怜的不屑的恐惧的目光如同附骨之蛆。
他差点就接受了自己是一个拖累,一个麻烦,一个没用的残疾人。
难道什么都没有改变过吗?
还是他人生早就写好了失败的结局。
好痛苦,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按到深处,他跳动的力度无法抗衡下压的力量。如同被生生捂死一样。
不要,不可以。
他已经向前走了那么远,他要活着,他得活下去。他要活得更好。
他早就摆脱了困境,现在的他不需要再逃避。
他和自己说好的,不能再放弃。
苏辞青擦去额头的汗,苍白的嘴唇颤抖,眼睛失焦一般虚起来,目光穿透眼前的江策,不知道飘向何方。
江策心脏久违地刺痛,一抽一抽地被搅成血浆。他迫切地想要将苏辞青圈养在自己的领地,不惜以苏辞青最在意的工作威胁。
但他想要看到的是苏辞青向他诉苦,求他帮助。
不是像坠崖一样灵魂脱壳,失魂落魄。
看他痛苦的样子,江策认输般,“你实在不想说,就不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