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平时绝不会有的冲动,他想上楼,想敲开她的房门,想亲口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决绝?连最后一点念想也要剥夺?
可他不敢。
双脚像是被镣铐锁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躲在黑暗,隔着灯光仰望那道,朦胧的身影。
曾经那个触手可及的人,如今已经遥不可及。
秋风带着寒意,吹醒了混沌的意识。
易子律缓缓闭上眼,压抑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却始终压不住胸口那一阵阵尖锐的抽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宁希被创业初期的琐碎事务填满,每天早出晚归已成了常态。
那种感觉又来了。
连续几天,走在回家的路上,老是感觉背后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每次回头都看不见人影。
是最近太累,产生错觉了吗?
她甩了甩头,以防万一,还是买了防狼喷雾带在身上,稍微有些了安全感。
这天,她又忙到很晚。
月亮被云层遮掩,街边的路灯昏黄暗淡。
走进通往小区的那条小巷的时候,那种窥视感再次袭来,比任何一次还要强烈。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节奏几乎与她同步。
宁希吓得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加快脚步,而是正常行走,手却悄然摸向挎包。
就在经过一个转角处时,猛地闪身躲了进去,屏住呼吸,拽紧手中的防狼喷雾。
脚步声果然跟了过来,然后缓缓放慢。
就是现在!
宁希一步跨出,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来人疯狂按下,另一只手挥起挎包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