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叹了一声,“说起来,三丫头素来怕热,就没过去。但是因为这个倒是闹出一场事故来……”
她便把章八娘如何排揎的事情说了,还道:“并非我们小气,而是她们一开始就挤兑。”
陆经一直觉得自己过的挺苦,觉得芷琳比他过的好,至少亲娘亲弟弟在,没想到她也会被挤兑,他听了非常生气。
“无事,下次我再请李家下帖子就是。您让三娘在家里好好地,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同我说便是,好歹我在外面跑。”陆经其实也不甚自由,但他是男子,又比女子好不少。
北宋上层也是非常讲人际关系,你若是不拉帮结派,被人家孤立就不好了。陆经就很怕芷琳会被孤立,所以有空就帮她。
不过,尽管如此,芷琳倒是兴致缺缺。
陆经在章家吃了一顿饭就去了李家,他和李嵩关系不错,尤其是同时拜在大儒黄廷机门下,称为师兄弟。
李嵩的爹也在京为官,曾经和洛阳的陆父是同窗,官拜宝文阁待制,他爹原本乃是寒门子,因为榜下捉婿,寻到富贵权势人家,多受提携,在京中为官。
陆经见李嵩在练剑,观看了一会儿,不由抚掌而笑:“兄长剑术愈发见长。”
“你小子怎么有空过来?”李嵩笑道。
陆经则笑道:“方才去章家送节礼,在那边吃完饭后,想消消食,正好就来到仰高兄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