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动手随意摆弄了一下。
张氏问起:“咱们家有没有卖花到樊楼?”
“没有,多半还是附近的一些酒楼,但他们平日买的并不多,就是节日会多一些。像今日花朝节,走街串巷的卖花郎多半从我们这里进的货。”芷琳觉得必须发展多种途径。
就比如批发鲜花业务和排版局、酒楼这些地方都是并行的。
章玉衡不由道:“三娘还是挺懂这些生意经的。”
“虽说谈钱俗气,可是我总觉得梳理财务更让人变得事事明白。”许多事情说白了还是钱的事情。
就像韩氏即便出身大家,为何不被大家看重,和身份背景关系不大。韩氏继母手下长大,手头一直紧,但又高高在上,总怕下人捣鬼,管家管的下人到手的越来越少,上头的章家父子生活也缩水,但张氏平民出身,四处做活,深知下人不容易。
到了章家之后,头一个按时发月例,困难的时候亲自到一些老仆家里走动,给病了的仆从让茶房熬药。
她都不需要怎么拉拢,人心就往她这里靠了。
对张氏而言,公中的银钱就该都用到公中,在操守人几乎没人说过她。
樊楼的菜自不必说,桃形的馒头,干烹羊肉,羊头签都是芷琳特别爱吃的菜,就连策哥儿小人也是吃的有滋有味的。
章玉衡不由道:“我让人把梅花包子买来,那包子褶子像梅花,咬一口汁水都要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