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的不行,现在好了,总算人舒泰许多了。”张氏不喜欢给自己留后路,进退维谷之时,先解决掉一方再说。
芷琳安慰了几句,又道:“娘,您和章伯父好事将近,可您把那些房契地契都给了那么些我做什么?”
“防备之心都要有,一部分钱财我带着,一部分你拿着,否则,年日越久,咱们未必能守住。”张氏道。
张氏已然定于暖炉节之前出嫁,她本来再醮,自然不同于初次成婚,大操大办恨不得全城皆知。
八字合了之后,又令阴阳生在九月二十行礼,二十八日接张氏过门。
章家并没有含糊,特地送来三十六盘羹果茶饼,一幅金头冠,一幅鎏金银冠,再有金臂钏、金手镯,金帔坠,一幅金头面,又有销金大袖、黄罗销金裙、缎红长裙、红霞帔、销金盖头、红色翘头履。两套宫装锦袍、四套销金衣裳,二十抬绫罗绸缎,三百贯礼钱。
到了九月二十八日,章家派了家丁过来搬了张氏的嫁妆过去,张氏把家财一分为二,东华门的铺子给女儿,金水河五百亩地分拨给女儿,鸡儿巷宅子给芷琳,至于字画也是分了一半。
芷琳和策哥儿也跟着坐轿子一起过去了,策哥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问芷琳:“姐姐,我们去哪儿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