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要盖些薄被,闭上眼睛,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早上芷琳不必去花田,正在睡懒觉,策哥儿就被乳母抱过来,站在她床前喊人“姐姐,起来陪我玩儿吧。”
“策哥儿,要不你也上来睡会儿吧?”芷琳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弟弟的小鼻子。
“姐姐,起来。”策哥儿重复。
他那乳母道:“姑娘,是太太让哥儿来喊娘起来呢。”
如此,芷琳才坐起来,她皮肤雪白,嫩的能掐出水来,平日沐浴都不忍用粗糙的丝瓜瓤搓身上,策哥儿乳母见状都别过头去。
等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抹胸,白罗绣花鸟的窄袖衫,底下配着藕荷色的褶裙,一身淡雅宜人,才去正房。
张氏不由道:“再晚点来,好吃的都被猫儿叼走了。”
芷琳吐吐舌头:“女儿就是睡不醒嘛,难得的好春光,我吃完饭,还想去睡回笼觉去。”
“那等会儿就在娘这里睡,娘也同你说说话。”张氏看着女儿。
芷琳想着娘这么急匆匆的回来,肯定是有缘故的,用完饭,她随着张氏进去内室。张氏拉着女儿的手道:“你姑母介绍了一户人家,那孩子的姨夫和你姑父在同一个衙门,他本人还是太学生。”
显然因为芷琳和她娘说过,摒弃那些华而不实的背景,只看中人才,张氏一听说孟姑母介绍的是太学生,就想让芷琳借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