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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第98(1 / 2)

傅云手肘搁在石桌上,撑着腮帮子,朝楚无春一笑。“下次把你的嘴也缝起来。”

化相符重新挂上,傅云变回傅云,那张脸因为隐忍算计而更显苍白阴郁,眼睛像是冰水铸成的琉璃,看人时泛着光,可又冷得很。

临近夏天,他穿得轻薄,把长袍砍成了短打练功服。裁下来的布条也没浪费,拧成一股,束在腰上。

院子很安静,只剩树枝摇动的“咔擦”声。

——傅云为更好讲解傀儡,用术法操控树枝,搭出来一个有手有脚的“树人”,讲到哪里,树人那里的树枝就晃一晃。

院中的巨木死透了,重重叠叠的树枝投下影子,把这个院子网住了。

傅云身上缠满了树影,他的腰被布条勒出线条,也就有三四根枝桠并起来粗——就像这张鬼影蛛网里的一部分。

楚无春不由得去想……如果没有进太一,傅云也许就会困在傅家,跟这棵树一样等着枯死。

傅云:“你哑巴了?”他讲了这么多傀儡心得,楚无春不骂也不夸,什么意思?

冷不防被质问,楚无春才被勾过神来。傅云的不满显而易见,他恼火时就是这样,半边眉毛忽然一挑,然后鼻尖动动,最后眼睛就跟玻璃弹珠一样,往楚无春脸上打。

年轻,狡黠,鲜活。

楚无春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对方又在扮演“万斯”,但看着看着,一个人影就在他脑中冒出来。

那是很小一个、只有楚无春腿高的傅云,阴沉沉地、面无表情地双手握刀,对楚无春说“滚”。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

楚无春很少把傅云当作小孩,因为傅云不哭、不闹、不说痛、不叫苦,他的眼睛和成人一样老练冷漠。要不是傅云遮掩身份太不认真,楚无春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把他和万斯联想到一起。

傅云怎么会是万斯。

怎么做,才能让傅云做回万斯?

楚无春的眼神,傅云看不大懂。说不上是阴沉还是别的什么,只让他觉得有种被无形的东西狠狠剐了一下的恶寒。

楚无春闷了半天,冒出一句:“累不累,我……等你去睡觉。”

大有傅云休息,他给傅云当门神的意思在。

傅云眉毛放下来,嘴角挑上去——这一般代表他不怀好意。“好啊,睡觉。”他摊开手,给自己捏捏肩膀,同时抬起腿。

石桌下,楚无春僵成了硬木头。

一对脚跟正好搭在他大腿上。傅云说:“去烧水洗澡。”

楚无春挪开一点视线,但手无处着落,应该把这双脚抓下去,但……他又想抓近来。楚无春喉结滚了又滚,说:“有清洁符。”

傅云:“你不是想做凡人?这半个月,我陪你啊。”

不洗干净,他怎么吃人?

楚无春干活很利落,今早就凿出一个新浴池,取厅内的玉砖贴面,洒入草木灰清洁,再用剑气将所有灰尘扫尽。但傅家地势有些高,不好引来活水,因而想要沐浴,一切准备都得由楚无春亲自做——砍柴、烘干、烧火、煮水、挑进池中。

这一趟忙下来,楚无春不说出汗,衣上脏污是免不了。他用清洁符洗了几遍,才觉得舒服些。

他脱了外衣,试了试水温,用掌心火稍稍加热下山泉水,热气便慢慢从池面升腾起来,四壁都是凝聚的水雾。

模糊的雾色中,楚无春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

傅云竟是当着楚无春的面,就开始解衣服!楚无春本该立刻背身,但他也马上明白,傅云就是做给他看的!

上衣褪下,后背比玉砖石更温润、更白皙,唯独几块淤青扎眼地粘在腰间——是楚无春纠正姿势时太用力,剑气外露,掐出了印。

楚无春眼前雾蒙蒙一片,似乎是眼中进了水。

他脱下的衣物散在池边,赤着脚,走进温热的池水中。水波随着他的踏入层层漾开,乌发贴在脊背上。

傅云竟要转过身来。

楚无春踉跄后退一步,竟踩在一块湿滑的石砖上。他不至于摔下去,可眼睛狠一闭,心中一狠——迟早要脱光了见人,早一天晚一天,白天还是晚上,有什么区别?

楚无春很拙劣地摔进池子里。被骂了,傅云说他“脏死了”。

楚无春故作狼狈地从水中抬头,鼻梁高得能杀人,水珠都不能完整荡下来,滑一半就往一侧偏去……这鼻梁现在正抵着傅云脸颊。

下巴不知道是胡茬,还是皮肤太粗,刮得傅云生疼。

傅云任他亲咬自己,将手臂搭在池边,竟闭目养神起来。吻却突然停了,傅云脸被握住,扭回来,他撩了下眼皮,正见到楚无春袒露无余的上身。

傅云眉心一跳。脱了衣服,更……

“洗干净了。”

楚无春面无表情宣告完,猛然抱傅云出水。皮肤上滚着水珠。突然离开温热的水,傅云与楚无春紧密相贴的地方一阵滚烫。

那不是水的温度,是楚无春本身近乎灼人的高热,烫得傅云油然而生一阵暴烈。

他掐住楚无春的脖子。

楚无春越走越快,火越烧越大,将傅云摔在了铺好的几层软毯上。

室内很亮,傅云找半天才看见光源——是床头嵌进去的一颗夜明珠。显然,是楚无春自作主张。

明珠的光滑过傅云的肩颈,留下一道道冷白的痕。傅云扣下来珠子,往楚无春头上砸,碎片刮得楚无春额头出血,血珠混着水珠,沿着鼻梁滑下。

同样是烫的。正好滴在傅云的脸上。

夜明珠碎了,碎片还在幽幽发光。光线黯淡,却足够让楚无春看清——碎屑散开,有些落在傅云的眼窝,有些粘在他脸颊,就连上半身也不可避免地沾上莹光,锁骨中尤其多。

楚无春手指擦过他锁骨,因为太重太快,傅云锁骨很快红了。

傅云的眼睫垂下。剔透,洁白,宁静。

“好凶啊,尊上。”他笑容弧度不变,诡异且恶意:“突然想起来恨我了?”

楚无春:“你和你的‘谢姓公子’,拜过天地吗。”

傅云:“见过高堂,他知我知,哪里需要天地作证。”

楚无春:“……”

傅云眨了眨眼,看着他笑,眼睫上莹光一颤一颤的,楚无春的血管似乎也跟着一紧一缩。他听见傅云笑道:“嫌我脏啊?我都没嫌你……”

楚无春压下来,贴着他耳边说:“今晚是我和你的洞房夜——‘道侣’。”

没有红烛,没有喜服,更没有宾客。这大概是世间最简陋的洞房。楚无春本是恨不能挖空剑峰搬给傅云,或摘了道长明的头做礼金,但傅云警告过他,“不要妄动”。

你想要什么?

我能给你什么?

血够不够?骨头够不够?被夜明珠砸出来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楚无春却突然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条深口。

他接满一手的血,胡乱地、带着近乎虔诚的野蛮,涂抹进去。太干涩了,还不够,还要多少?

楚无春的态度十分粗暴,但动作却不尽然,他停在那里,极慢极缓地推进。傅云难以忍受这种慢,像凌迟,让每一点不适都被放大。

傅云眼底亮得骇人。他盯着楚无春的下颌,仿佛要用目光在那里烧出两个洞。

傅云冷冷道:“你不会干,就找别人……”

灰暗中,他觉察楚无春停住。

傅云下句嘲讽没能挤出。楚无春受了他激将,光凭力道感知,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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