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低头瞧着,眼睛都要被烫伤。
可抢也是抢不走的,双手覆盖在汉子的手上,还没用力扒拉呢,就被拿捏着一同玩起了铃铛。
陆宁浑身都是软的,手也发着软,低低的绵软的哭腔几乎压抑不住,要从咬紧的唇缝里泄出。
沈野总能注意到陆宁在床上的每一个举动,第一声冒出来时,他就动了动耳朵,之后那声又不见了。
沈野道:“出点声,宁哥儿。”
陆宁头顶又重重磕在沈野的手上,他摇摇头,脸色极红,依然不愿意露出声息,嘴都被自己咬得发白。
沈野哄道:“你声儿本来就小,铃声能盖住的,旁人听不见,你就让我听听。”
陆宁还是摇头,沈野又哄他:“只让我一个人听,好不好,你疼疼我,宁哥儿?”
大抵要是哥儿再不答应,他连好哥哥也能叫出口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