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把荷包塞进陆宁的袖子里。
这回陆宁有了反应,他收紧了自己的袖口,眼眸红红的,真像是沈野之前说的小兔子。
那张丰润小巧的嘴张开了,轻轻地道:“谢谢,沈野。”
差点没把沈野说得兽性大发,当场就把陆宁拖到哪个小角落里,让哥儿好好给他点实质性的奖赏。
但这地方实在不合适,沈野已经有点想回村了。
他一路蹭着哥儿过来,已经蹭得身上快冒火了,刚才跟陆宁在管事面前扮夫夫,更是让他爽得在空气里不停地起立卧倒。
可难得出门约会一次,哥儿还打扮得这么漂亮。
沈野咬牙:我忍!我忍!
躁动的汉子强压下自己的一颗色心,气质稳重地拉着哥儿的手,道:“走,去西市。”
陆宁点点头,捏着他的小荷包,就跟着汉子往前走。
然而没走两步,他却觉得荷包太沉了,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从前出入采买,他只用过铜板,最多的时候也就带过一贯钱在身上。
如今怀里揣着三十两白银,却像是把陆宁的命都揣进袖子里了。
他现在看谁都像贼,像匪徒,生怕没走两步就冲出来个恶棍,把他的荷包给抢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他的身边,还有个更大的恶棍。
汉子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好处,这会儿就体现出来了。
陆宁站在沈野的边上,只觉得汉子那一身彪悍的腱子肉让他极有安全感。
更别说今日出行前,沈野还在身上佩了一把刀,威武得很。
陆宁很轻地扯了下沈野的手心,把他的荷包递出去,道:“沈野,我怕等下人多,万一遭贼,荷包会被偷,你可以帮我收着吗?”
当然可以!
沈野眼睛一亮,想也没想就接了过来。
这可是荷包!
宁哥儿的荷包!
哪怕陆宁给他荷包没有其他的意思,纯粹是怕遭贼,沈野也激动得不行,简直比真正的抢匪更像抢匪。
只见“嗖”得一下,陆宁的小荷包就被天降巨手给卷走,收进汉子鼓鼓的胸口里头,瞬间没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