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觉得我为难你,不如想想咱们先前定下的,好好表现,你要是表现好,我自然满意,自然就要娶你咯。”
小狐狸故意报复他呢,梅峋微微一笑,在李霁嘴上亲了亲,说:“好,我一定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李霁在浴桶里凄凄惨惨得叫了好半天,半个时辰后被他拿长帕子一裹抱出浴桶,摆在榻上从头到脚地擦拭干净,换上干净轻薄的寝衣,抗上肩头摆回龙床。
李霁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来,指尖酥酥麻麻,小|腹偶尔哆嗦一下,怀疑自己被榨干。
他有可能会成为大雍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死于撸啊撸的皇帝。
罪魁祸首坐在床畔,俯身在他鼻尖亲了亲,说:“还好吗?”
李霁挤出个笑来,说:“你伺候得我特别舒坦。”
梅峋也笑,说:“不赏我吗?”
李霁赏他一记无影脚,被梅峋握住脚腕压在床上,不仅平白挨了几下巴掌,脖子后又多了一圈牙印。
“嗷!我明天就叫捕狗大队的来抓你!”
“抓贼拿脏,抓狗也得看看牙印啊。”梅峋压在李霁背上,嘬着他的耳朵笑道,“我乐意让他们都来欣赏。”
李霁呐呐:“还我白月光。”
梅峋握着李霁的后颈,将那新鲜的牙印改善一番,勉强像个月牙了,还要拿镜子给李霁看,让他检查检查像不像他的白月光。
李霁笑骂:“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