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他的罪行,“你竟然真的忍心不见我,整、整、七、日。”
李霁:“。”
“以小见大,这足以说明你的心有多硬,能对我有多狠。”梅峋摇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怕吓到你,拘着你?”
李霁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这么用的吗!”
梅峋不搭理,自顾自地检讨自己,“你这般狠心的人,我就该对你也狠心。你既然喜欢我,就该喜欢的全部,包括我的缺点。你既然对我好,就该一直对我好,不论我做什么都对我好,而且要对我天底下最最好,没有人能超过我。你既然放纵我,就该一直放纵我,包容我。”
他一把掐住李霁的心口,图穷匕见。
“你既然说要娶我,就必须娶我!否则你便是骗我,是负心人,我就要挖出你的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颜色什么模样,再把我的骨灰埋进去,让它一直装着我,谁都擦不干净!”
李霁怔怔地发表听后感言:“你以为你是病娇啊。”
梅峋眯眼,“病娇是谁?”
李霁:“……”
“我从未听你提过此人,”梅峋语气微妙,“难不成又是什么金陵故友?”
他大度地说:“不如请过来,我亲自设宴款待,以尽地主之谊。”
“。”
李霁闭了闭眼,在梅峋危险的目光审视胁迫中温顺地解释了“病娇”的含义,看梅峋若有所思的模样,这位封建余孽应该是受到了不少的启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