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让仪仗队撤了?”
李霁说:“嗯。”
浮菱说:“是。”
“……”
殿内沉默许久,李霁睁开眼睛看向杵在桌前的人,“杵这儿干嘛呢?”
浮菱扭捏地问:“真不回去啊?”
李霁嗤笑,不答反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没出息的人吗?”
浮菱不答是不是,说:“您以前说过一句话,我一直奉为圭臬。”
李霁说:“什么话?”
“‘在老婆面前要啥出息!’”浮菱腼腆地说,“您自己说的。”
“……”
李霁定定地盯着浮菱,眼神在昏黄烛光中朦胧不清意味不明,“人家不想做我老婆啊。”
浮菱立刻说:“梅相不是答应了吗!”
李霁眯眼,“给他说好话,你胳膊肘往哪拐呢!”
“我当然是向着您啊!可就是向着您才要替梅相辩驳两句。”浮菱挠头,斟酌着说,“咱们来到京城就和梅相勾搭上了,一年多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您二位亲密尤甚半生夫妻,心意通畅堪比一生知己,一个眼神就明白的默契,如今大事既定,怎么还闹上了呢?而且这样严重。”
在浮菱看来,这已经是两人闹得最严重的一次了,毕竟李霁有“黏梅峋”病,今天却连紫微宫都不回去了,这是要闹分居两地啊!
“他是答应我了,可是吧,是迫于威逼,无奈为之。”李霁垂眼,“争的时候多坚定,现在想来,好像怪没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