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上去,怀里的人便抬头往上躲,如同触电般。
梅易不许,另一只手牢牢地锁着李霁的腰,犹如花栏锁着花瓶,紧紧地嵌在一块儿。手上有条不紊地动作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便让李霁缴|械投降,软倒在他怀里。
梅易顺着垂眸,看向自己的肩头,那眼神专注而灼热,李霁受不住,伸手挡在自己脸上。
随即,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掌心。
李霁浑身一颤,指尖蜷缩,轻轻陷入梅易脸上的肉里。
隔着掌心,梅易呼吸滚烫,哑声说:“掐我做甚?”
手微微下滑,露出一双湿淋淋的眼睛,李霁轻声说:“亲。”
声音如线,轻而易举地刺穿梅易的心脏,轻轻一扯,梅易便顺从地埋下头,与他亲在一处。
“怎么这么会撒娇?”梅易边亲边说,“谁教你的?”
“谁撒娇了?”李霁说,“我就这样!”
“哦,”梅易笑着亲李霁的下巴,“我们般般天赋异禀,天生就是要做妖精的,是不是?”
李霁在连绵不断的嘬吻中三魂七魄丢了大半,迷迷糊糊地反驳,“不是妖精……”
梅易捏李霁的耳朵,趁机欺负他,“那是什么?”
“是……”
“是什么?”
“是……般般?”
吻断了一瞬,李霁疑惑又不满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控诉,便被强势灼热的吻侵袭了魂魄,梅易将他压在榻上,几乎将他亲没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