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说:“多大人了还怕这个,胆小就躲你锦池哥哥怀里去,别给我丢人现眼。”
浮菱哼哼,但脚下没动,仍然站在李霁左后方,保证抽刀便能护住李霁。
那守门的禁军闻声下来询问:“何人?”
“锦衣卫佥事江因奉旨办差。”江因侧手示意李霁,“这位是九殿下。”
禁军当即行礼,“卑职叩见殿下。”
“平身。”李霁打量此人,比京中禁军还要精神干练,看来是着重选出来守卫此地的。
禁军起身,“不知殿下来此是为何事?”
江因说:“锦衣卫协办大理寺复查旧案,需要入内探查。”
禁军说:“殿下恕罪,若无圣意,此地不能擅入。”
“你——”
李霁抬手打断江因,好商好量地说:“我不为难你,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回话。”
禁军察觉李霁来者不善,不敢擅自应对,立刻应声,折身快步入内通传。
很快便有个穿戴常服的高壮中年男子出来,大步流星地到李霁面前行礼,“臣禁军佥事冯虎恭请殿下金安。”
“冯佥事免礼。”江因说,“案子细节不能与下面的人说,但与冯佥事说。”
冯虎暗道麻烦,“请说。”
“锦衣卫协大理寺重查账本,竟然纠出和旧案案卷附带的账本记录不同的数额,其中多出一笔账目高达百万之巨。”江因抬头示意别庄,“工部当年负责督造此处,所记的账目却语焉不详,和户部那边的档案文书对不上,该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