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下来,闵记是最好下手的地方,没有层层保护,裴少卿在那里也会相应地减弱防备心。”
“子和私下探查旧案,期间一定是惊动了某人,这个人不愿意让子和继续查下去,但他明白,唯一能阻止子和的方式就是杀了他。”李霁沉吟,“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当年那桩贪污案处置了那么多人,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他们哪里还能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呢?”浮菱不解。
李霁失笑,“傻浮菱,比起那些已经被勾决的罪臣,从未展露于水面的大鱼才是更不想让旧案被翻出来的存在。”
“案子后面还有人?”浮菱震惊。
李霁说:“有也不奇怪,很多时候不都是弃车保帅吗?”
“比一部堂官和内阁大学士还重要的‘帅’吗?”浮菱打了个哆嗦,“又有几个?”
李霁偏头看向北方,巍峨地宫宛如沉默的凶兽,蛰伏在夜空之下。江因发现他的目光,垂眼说:“殿下,请别这样想。”
“如果真的是那位的话,他为何允许重查旧案呢?”李霁说,“是我们猜错了,还是他笃定我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假设那颗帅真的是昌安帝,查出来于他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他,而是如今的某位高官贵胄,那就简单了,他想兵不血刃的解决此人。
客观来说,李霁偏向后者,因为如果是昌安帝,杀裴度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