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事小,最怕伤性。”颜暮说,“伤身者良药可医,伤性者药石罔效。”
李霁觉得头疼,抿唇说:“该怎么做呢?”
颜暮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我尚且不能确定心药是什么,或许,”李霁垂眼,“心药已不在人世。”
“若心药不在,再好的大夫也救不了,”颜暮摇头,“迟早变作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李霁摸着手腕上的小铃铛,没有说话。
心系
“殿下与颜暮在房中待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卑职等无从查探。”
梅易坐在榻上修剪花枝,做冬日景,不语,前来禀报的暗探心中一紧,跪地道:“卑职无能,任凭掌印责罚!”
“小殿下武艺不凡,人也足够机敏,身旁还有个浮菱,若你们能听到他说了什么,我就该责罚他了。起来吧,接着说。”梅易说。
暗探起身,说:“他们离开后,殿下送颜暮去了对面的客栈,很快便下来了。”
梅易打量着眼前的冬日景,说:“这么说来,他们二人没有做亲密之事?”
暗探对这个问题颇觉纳罕,但还是如实道:“二人虽关系亲密,但未做亲密之事。”
“哦?”梅易笑了笑,“你是怎么看出他们关系亲密的?”
站在一旁伺候的明秀闻言瞥了眼那说多错多的暗探,在心中叹气。
暗探也察觉出空气中有几分幽冷,垂头说:“二人同行时衣袂相连,言行松快,因此卑职猜测他们关系熟稔,毕竟……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