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容依然不会维持太久。
后来他又去了许多别的地方,耗到了傍晚才回到住处。
小颜抱着两个纸箱子进去,径自上了二楼,想起早上的矛盾,他刻意板着冷脸,气势汹汹把两个箱子放地上,没瞅见床上有人,浴室的门是开着的,仅露出一道缝隙,绑着颜才四肢的锁链还在外面,他敏锐地嗅到不同寻常的气味并循着走过去,挑开卫生间的门。
水流声。
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人影晃动。
小颜的喉咙动了动,忽然想起出门前他打了抑制剂,还吃了药,加上昨晚和今早的信息素摄入,他一下午都安然无事了,可颜才似乎还在危险期。
怎么办,一旦做起来,他不保证能轻易停下来,他还想试试那些道具呢。易感期就前两天最容易被拿捏。
说到这,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和他的身体不说多契合,就是精力上,似乎都是旗鼓相当,人中龙凤。
也不是做体力活的,怎么都那么有力气呢,一撞一个响。
回过神来,他离门就剩一步之遥。
小颜的手握住门把手,面前的玻璃上突然“砰”地一声,拍上来只手掌,他稍微惊了下,视线定在那手掌,不由自主地缓缓移位滑上去,隔着光滑的玻璃屏障与他的掌纹合在一起。
“你……”
淋浴声戛然而止,玻璃门突然被打开,阴影笼罩下来,甜腻袭人的暖香浓烈迸发,以及若有似无的凉气,湿冷的唇含住他的立刻撬开他的嘴进行缠绵的吻,唇舌交融的声音回荡在封闭的空间,唇间厮磨的每一帧动静都无比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