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和若有所思,半晌,他微微笑道:“我刚才也想到一个。”
小颜洗耳恭听:“你说。”
“分身,或替身傀儡。”陶清和抬手示意,“而颜才你,很可能就是本体呢。”
“哇塞……”姚雪搓了搓胳膊,说道:“我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这可比我们说的那些吓人多了。”
韩决道:“话说我之前做过类似的梦。梦见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小颜握笔的手抽动了下。
姚雪虽有点怕,但好奇心更重,“后来呢?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韩决挠挠头,讪笑道:“我怀疑‘他’居心不良,把‘他’弄死了。”
“啊……好吧。”姚雪道:“你这反应倒也挺真实的,毕竟如果不是双胞胎什么的,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第一想到的估计都是要被干掉取而代之什么的,吓都吓死了。就比如我第一次撞见他哥的时候我都吓一跳。”
小颜忽然起身,“好了,先到此为止吧,谢谢你们今天腾出时间过来,你们慢慢吃,我该回去了。”
“不是吧这就走了?”姚雪望着他匆匆的步伐,几次欲开口都赶不上。
“这么急,饭都没开始吃呢……”
陶清和身为知情人,轻而易举就看穿小颜的心思,说道:“即使强留他,他也没有胃口吃饭的。”
姚雪由衷发问:“为什么?”
陶清和说道:“因为我们都没给他,他真正想要的答案。”
结束的比预期快,小颜带上柜台那边打包好的菜,回到住处。
去之前,小颜还顾着颜才一个人在卧室会无聊,特意给他放了部电影,但在颜才看来,与其说是给他解闷,不如说是贴脸开大故意挑衅他。
外国限制级电影,血腥暴力和色-情的尺度是他从未看过的,不知道小颜从哪里淘来的,看得他脑门突突跳,而情节上是关于男alpha囚禁折磨oga的详细过程,他最不能理解就是alpha都那么肉-体折磨oga了,结局居然还能让他们happy endg……
小颜打开卧室的门,将手上放了餐食的托盘放桌上,“好看吗?”
颜才挤弄着眉头,不想回他。
死电影看得食欲都不好了,他就不信同一个人能分裂出两种感受,还故意问他好看吗,生怕恶心不死他。
“这电影在一些圈内人里很受追捧,圈外也有夸赞的长影评。”小颜道,“但我觉得不好看,看来你也是。”
小颜端起一碗海鲜粥,舀了勺吹凉送到他嘴边,颜才看都没看就扭过头,小颜面无波澜地用勺子尖戳他嘴角,“我不介意你闹脾气,但必须以不伤害自己的身体为前提,你中午就没吃。”
说完他又喂了几次,结果颜才轴得很,也不知受的哪门子气,死活不吃,不只是粥,其他菜喂他他也不吃。
僵持了会儿,颜才以为他终于放弃了,然而下一刻,那碗还稍微有点烫口的粥突然被往墙上猛地一砸。
颜才愣住了,他没想到小颜会生这么大气,都学会摔东西了。
碗质量不错,撞得分成两瓣,没有碎太厉害,但海鲜粥嘣得到处都是,还殃及到了他身上,惨不忍睹。
房间里还是一贯地不点灯,除了投影仪上还在预备播放第二遍那部电影,颜才借着这点昏暗的光看他现在的表情,还未看清,就见小颜手中又拿出了眼熟的注射器,撸起他的袖子。
颜才怔了怔,胳膊挣扎着动弹,“你干什么!?你不是只扎我腿吗,我胳膊要是不能动,我怎么洗澡?”
“我帮你洗。”小颜平静道。
麻药开始生效,小颜走过去解开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禁锢,抱他坐上轮椅,推进浴室。浴室没有主灯,区域照明分开,总算舒缓了下长期在黑暗中的双眼,他看着小颜在他面前单膝跪下,解他的衣服,颜才如同砧板上的鱼抵抗不了,任意他扒光自己,接着就眼睁睁看着小颜站在他面前脱得什么都不剩。
虽然他们曾拥吻过,也曾亲密接触彼此最私密的地方,但还从未像现在这样坦诚相待,认真的看过对方的身体。
以第一视角看自己的身体,有种别样的特殊感,这和沐浴后照镜子不同,他不会特意观察,而如今他能看清皮肤脉络的每一处细节,锁骨的深度、乳-晕的颜色、腰线的弧度,还会挖掘到几颗他未曾留意过的小痣。
小颜调试好水温,取下花洒为他冲洗,低声道:“年前我都不上班了,就天天在家和你待在一起。”
“……”
“我今晚约了些朋友,想方设法找让你现原形的方法。就是有点麻烦,很多东西都不是临时抱佛脚能找来的。”
颜才:“你想怎么对我验真身?”
小颜的视线对上他的,目露凶光地捏捏他的鼻梁,恐吓道:“泼黑狗血。”
颜才面露嫌恶,皱了下鼻子。
小颜看他的反应恶劣本性得到满足,他勾了下唇角,说道:“事先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这妖精现原形。按以前受物质上的限制做不了什么,但现在么,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收买人心,什么道士、方丈、和尚、风水先生,我通通都请来游览观赏,看看你这能预言未来还能强占他人身体继承记忆的妖魔是怎么来的。”
“……呵。”颜才气极反笑,“我看你才是被周书郡鬼上身了吧,有点钱给你牛的,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你闹够了没有,宁愿跟一群不相干的人编故事也不信我的话,我说了我就是你哥,你要疯、要发神经别拖我下水。”
淋浴头的流水忽然抬高,顺着他的头顶流下,颜才不得不闭上眼睛闭上嘴,默默呸了一声,屏气敛息。
“我就要拖你下水,不乐意的话可不能光凭嘴上说。”
小颜举着淋浴头持续怼在他头顶,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况且你的嘴,也不见得有多诚实。那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全当你的话是反话听喽。”
在另类的水刑下,颜才逐渐呼吸不上来而本能地张口呼吸,张嘴的那一瞬间,小颜就跨坐他腿上含住他的嘴唇,渡给他稀薄的氧气,即使感受到颜才痛苦的挣扎与微乎其微的呜咽,他都始终没放下花洒的意思,持续密不可分地舌尖挑逗,搅作一团唇齿纠缠。
几乎快到极限才移开水流,颜才终于得以喘息,呛了点水连忙偏头,狼狈地顶着有些涨红的湿润的脸庞大口呼吸,偶尔会咳嗽几声,眼尾也擦了抹艳丽的绯红,这副表情恐怕再清心寡欲的人看到都浮想联翩,移不开眼睛。
才刚缓过来点,颜才就急着开口训他:“小混蛋,我警告你,不准带奇奇怪怪的人到家里来,这不是能当做反话听的,你听见没有?”
“为什么?怕露馅儿?”
“漏什么馅,我又不是饺子。”
“…………”
一阵奇异的沉默。
小颜嘴角疯狂抽搐,再三忍耐终归还是憋不住地捧腹大笑,笑倒在颜才的膝盖上,整个浴室都回荡他清亮的笑声,刚开始颜才还能忍忍,但那笑声无疑是火上浇油,很快也绷不住了,只是两人声线一致相同,像叠加了层回音。
笑过后,小颜的唇顺着他的肩线流连向上,与他紧紧相贴,闷声说道:“我喜欢和你拌嘴,我讨厌冷暴力,讨厌你不跟我说话,不对我笑。”
“还不吃我给你买的饭。我要舍得,早在你脸上踹两脚了。”
温热的柔软擦过肌肤的触感实在无法忽视,但颜才的胳膊抬不起来,只能用头去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