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可不是好久不见了,自从你去别的科室咱们不就没再见过面儿了吗,我这老毛病也时不时犯,你看这不又大半夜的得跑一趟。”而后看到他手里边拿的药,又皱巴着脸关心道:“小颜啊,你身体哪不舒服啊?吃的什么药嘞,是不是又忙着上班没好好歇着呢。”
颜烁怕他担心过度,忙道:“没有,就是最近夜班上多有时差,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就拿点辅助睡眠的。”
“瘦了。”林叔满脸心疼地拍拍他的背,“按理说年轻人身体素质强什么都恢复得快,就该多努力累点就累点了,但我看呐,你们都还是小孩,吃好喝好比什么都强。最近和家来什么样呀?搬出来住没有呀?”
颜烁微愣,莞尔一笑。
“嗯,搬出来了。”
给林叔治病那段时期,也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阶段,多方面的施压下,他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讲出了家庭方面的种种不幸,他还记得那晚,林叔都泪眼汪汪的,眉头也是像现在这样皱巴巴地揪紧。
他那时候边把眼泪憋回去边说,未来一定要好好赚钱养自己,搬出那个压抑的地方,他要靠自己过上好日子。
挣更多的钱,救更多的人。
“那真好,真厉害。”林叔感到欣慰,眼神中充满着对小辈的慈祥,与欣赏的目光,“每回看着你,我心里边都踏实得很。像你这么优秀善良,专业又认真负责任的医生,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说实在到现在,你还是我遇到过最尽心尽力、最好的医生,你一定要好好干,救更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