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睿问:“我还有机会吗?”
颜才微微一怔。
他也说不清楚。
不,不对。
答案明明一直都很清晰。
没有。就是没有。从前他喜欢周书郡,如今淡化到他的心足以接纳别人,乔睿都从未走进来过,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乔睿,可能有时候专情不是什么好事。”颜才借着酒劲,将多少次咽下的话说出来:“我们没有上帝视角,不能肯定念念不忘就一定会有回响,喜欢一个人就必须有一个好的结果,至少我唯一一次的专情就是没有好下场,所以,作为朋友,比起给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希望,我更想劝你,早点走出来试着放下,才是真的为你好。”
说完他郑重其事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我心里有别人了。
但因为这个人实在羞之于口,为了“他”,也为了自己,他不会透露任何痕迹。
倘若这次又是一辈子的专情。那么,对外他就是个灭情绝爱的孤寡老人。
自作自受。
颜才一路跑着回到火堆那边,陶清和已经不知所踪了,他们那片地方只剩下颜烁独自一个人闲着刷手机,偶尔喝口啤酒。
颜才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然后依靠在他的肩膀,但因为今时不同往日的心态,他的心跳比任何时候跳得都快,尤其是现在靠得近了,他发觉感官都被加倍放大地感知到颜烁的体温和气息,以至于他的心脏都有些不堪重负地狂跳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