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5章(1 / 2)

“……”周书郡抿嘴不语。

颜烁笑着说:“我就知道。”

“什么?”

周书郡稳稳托住他,坐在床上。

“我们每次吵架都会很快和好的,最多也不超过24小时,因为我们总有一个会先妥协,因为舍不得真的分开,对不对?”

周书郡与他对视,忽然道:“张嘴。”

“啊?”颜烁完全是懵的,就这么被周书郡趁机而入,吻得七荤八素,摸得心头火起。他顺势而为脱下衣服,义勇就义般笑嘻嘻地揽着他的脖子,“想不想直接进来?”

周书郡呼吸急促,“你、说什么呢。”

“咱都摸了好几回了,你都没做到最后。”颜烁轻咬他的耳垂,说到后面握着他的手摸到肚子,“该不会是嫌弃我身体有疤吧。”

怎么可能。周书郡听到他这么说,缓缓下移细密地亲吻那里最粗糙的伤疤和肌肤,情到深处时,皮肤也跟着愈发滚烫。

“我们……还小。”

“我们也不小啊。”颜烁坏笑道。

“等你成年了,我们再做。”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为难你这个君子了,行了吧?”颜烁翻身趴在他怀里,“说点正事啊,我住院那时候你不是没回燕汀么。”

周书郡问:“回燕汀干什么?”

“哈?你说呢,不应该每年都去的嘛。”

“为什么每年都去?”

第一问还说得过去,怎么还能有第二问?颜烁有些失笑,戳了下他的脸颊,提醒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养父啊。”

周书郡愣了一下,迟钝地干笑了声,“不去也行的,你身体还没养好,不适合出远门,真是谢谢你还惦记着他了。”

“你不想他吗?”

“……想。”

“那就去吧,我陪你。”

晚上颜烁就发现周书郡失眠了。

他也没睡着,辗转反侧都在想白天发生的事,尤其是那张被周书郡弄得七零八散,直接倒进垃圾桶的遗照。

翌日早晨,颜烁就早早准备,背上登山包存好要带的行李,见周书郡有点心不在焉,他没多问,就装作无事地推他一块儿出门,“走啦走啦,老是在那发什么呆呀。”

那时候国内还没通高铁,所以坐的还是长途火车,颜烁一回生二回熟,还挺喜欢在人少的时候坐着看窗外风景的。

只是这次他的心事并不比第一回少。

而且这次的体验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从忌日到要用到的纸钱祭品,统统都是颜烁提醒他买的,否则可就两手空空了。

行完跪拜礼,周书郡就拉他起来,“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吃个饭就回去吧。”

“我还想看看你过去的家呢。”

“……”

“我听颜才说,你家之前是那种很豪华的别墅,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一看?”

在他的不依不挠下,周书郡还是带他去了。因为周书郡的心情明显有点低气压,而颜烁也是心事重重没跟他主动说话。

一直到那栋别墅前。

周书郡的脸色越来越差,颜烁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但也无从得知,问他吧,他的戒备心非常强,只是说:“一看到这里就会想到以前,难免心里不舒服。”

要是按以前,这个“不舒服”具体指的是怎么个不舒服,颜烁通过他痛哭流涕的样子不难得出结论,但这次的不舒服就不同了。

之前听周书郡提起过,自从他养父去世后,这栋别墅就捐给了孤儿院。

然而表面看着,这栋偌大的楼房,并不见孩童的欢声笑语,倒是冷清得很,前院都没人打理,到处都是杂草丛生、枯枝败叶。

颜烁走上前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住人,胳膊被周书郡拉住了,他表情异常严肃,“看够了吧,都说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可就在这时,别墅的内门开了。

周书郡身形一顿,他也不知道现如今的住户是谁,但他没有要回头的迹象。

“书郡?”

颜烁一直正对着那边大门,看到一位身穿花衬衫,脸上坑坑洼洼都是痘坑的大叔走了过来,竟然还准确叫出了周书郡的名字。

大叔叼着烟走过来,那表情除了还有点说不上的心虚和惶恐,而且不单对周书郡一个人,看他的眼神也同样是这样怪异,甚至更加恐慌,他颤声道:“你是周书郡吧?啊?是不是啊?回个身给我看看呗。”

周书郡暗自深吸一口气,让颜烁暂时先到对面的巷口回避一下,“这是我们家以前的……邻居,我和他之前有过一点矛盾,你在这里等我,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走。”

紧接着就回身向那个大叔走去,颜烁刚张嘴想说点什么都来不及,只见周书郡转身那刹那间仿佛要嗜血夺命般阴冷可怖的表情。

“哐当”——!

周书郡的胳膊越过黑漆铁栅栏门,猛地拽住大叔的衣服往前撞,后槽牙狠得快咬碎了,下颌线紧绷着,压低声线说道:“赵林钧,我给你的那些钱,还不够让你消失的吗?你他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找死啊?”

小巷口离别墅不算远,但颜烁只看到二人靠得很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被周书郡的身影挡住,说话声也小,压根听不清。

稀稀落落的几个字眼,也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但是明显在吵架。

而且最奇怪的是,这个人在跟周书郡说话的时候,胆怯又鬼迷日眼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他,又在对视上的那一刻迅速转移视线,就好像大白天见鬼了似的。

谈话没有持续很久,周书郡回来时,表情恢复了往常的平淡,对他展露的笑却很疲倦,令颜烁不由得担心,但也非常疑惑他到底瞒了他什么,为什么丝毫不愿意透露。

“他……”颜烁斟酌着该怎么问,“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当时周书郡沉默了很久,与他对视了很久,那个眼神,颜烁在午夜梦回时总是在眼前徘徊,梦里会曲解成他无声的求救信号,至于现实,周书郡虽点了头,但下一秒的表情却是似笑非笑地说着晦涩难懂的哑语。

他说:“有些事当下没处理好,以后再想翻旧账,反而才是最吃亏,最不幸的行为。”

颜烁不喜欢他这样的表达形式,他根本不懂,只是问他:“不能跟我说吗?”

“……嗯。”

周书郡环住他的腰,贴近他的胸口聆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别问好吗,对不起。”

他不愿意说,颜烁也不能硬撬不开他的嘴,他表面上装作很大度的样子,告诉他不想说就不说了,但心里却感到失落和挫败。

因为他的爱人并没有对他坦诚相待,周书郡的过去或许遇到过很多挫折和苦难,强行让他回忆起来之前痛苦的日子,大概是很过分,还有点没礼貌、没分寸的。

也是因为,颜烁从小到大,除了疾病和最近两年遇到的各种疑难,他还没遇到过其它的人生坎坷和烦恼。

所以他不懂为什么寻求别人的安慰和帮助,对于一个人来说能这么难开口。

难道他不想倾诉吗?

难道是他不够可靠?

不过仔细一想,要是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就能没事的话,倒是他异想天开了。不是所有事只发泄下情绪,靠眼泪就能解决问题的。

成年人都认为棘手的问题,却发生在了青春期的他们身上,难免感到荒谬无力。

但不代表就这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