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办公室,准备在沙发上睡半个小时。
熟悉的安静的环境,没有摄像头环绕,让她没一会就陷入了睡眠。
有人轻轻推开房门,给沙发上蜷着的人盖上了薄毯,又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睡梦中,秦疏意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追随着她,不锋利,不灼人,却无处不在,但她浑身发软,已经没有力气深究,只能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是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蒋木兰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正见到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绝爷跟痴汉一样半跪在沙发边,轻柔地拨开女人的头发,偷吻她额头。
但她没有当即跟他理论,只是神情严肃地问道:“疏意身体还行吗?”
凌绝拧紧眉,“她才刚睡。”
这段时间秦疏意一直很辛苦,要负责拍摄内容的沟通和准备,还要顾及本职工作,又要教导一群完全外行的新手。
她早上来脸色就不怎么好。
蒋木兰却很果断,“叫醒她。”
“给我个理由。”凌绝冷冷回视她。
蒋木兰神色严肃,带着一丝哀恸,“有人需要她。”
……
秦疏意赶到大厅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群穿着消防员防护服,身上脸上都熏得黢黑的人,以及,躺在推车上的一具年轻的灼烧严重的遗体。
田导也急匆匆地带着一群慌乱集合的明星嘉宾站在一边。
蒋木兰的殡仪公司一直从事着与政府合作的公益事业,除了入殓一些警方认定无人认领的女尸,亦接手一些特殊单位的意外死亡。
在节目开拍之前,节目组和各个单位亦有过相关沟通和协定。
可没有人期待真的有这一天到来。
比起切实的素材,他们第一次,更希望见到的都是加工后的模拟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