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逼出戚曼君那样的话,他确实是不敢再动秦疏意了。
可不代表他没有关注他们的事。
据说那女孩已经和一位骨科医生去相亲了,发展良好,这样看来,她看不上他们家倒也没说错。
凌绝表情讽刺,“你自矜自傲的,只是别人不屑一顾的。”
以秦渊的敏锐,难道猜不出他的身份吗,但是他疼爱秦疏意,他不会觉得他低一低头,他们的女儿就该上赶着接受。
他要他想清楚,不要重蹈覆辙,何尝不是一种警告。
凌慕峰却还抱着他由失败的初恋而死守着的阶级观念在居高临下地审判秦家人。
凌慕峰沉默了。
“你是凌家和戚家的掌权人,你不应该输给任何人。”
凌绝自嘲一笑,“不会有输赢了,我已经出局了。”
他手中的烟只是燃着,并没有抽。
这会斜倚在花廊木柱上的他捻灭烟头,站直身体,看向凌慕峰道:“你要是还有点良知,就放我妈走吧。这座老宅已经困了她二十几年,不要让她枯萎在这里。”
凌慕峰心中剧痛,“过去的错误已不可挽回,但我已经和童晓雅划清界限了。”
“是吗?那一个个的跨洋电话,一次次的银行转账都是假的?”
“我这几年都没有去见过她。”凌慕峰紧抿着唇。
“你能彻底不管她吗?”凌绝反问。
凌慕峰哑然无声。
童晓雅世上已无亲人,他要断绝所有的支援,那就是送她去死。
凌绝嗤笑一声,“她就是客观存在的,无论你态度怎么样,她就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刺痛着我妈,当然,还包括你这个罪魁祸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