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意和凌绝恋爱这小一年,外面不少风言风语,还有揣测是周汀兰这个平民出生的二嫁女故意拿美貌的外甥女攀附太子爷,来巩固她在夫家地位的。
周汀兰无所谓他们说什么,总归实实在在得到的好处是真的。
但要说两人正式恋爱,凌绝又一副浪子回头的姿态后她没妄想过让疏意真的高嫁那是假的。
经历前一段失败的婚姻,她二婚目的明确,就是要让自己和女儿过上好日子。
这没什么好遮掩。
秦疏意若是真嫁给凌绝,对她本人,对她这个小姨和呦呦,乃至蒋家都有好处是客观事实。
但那是建立在凌绝年轻英俊,有权有势的基础上,她自己觉得她家疏意自然也是配得起。
不过在豪门几年,她也清楚这个圈子不好混,何况凌家更比蒋家高出无数倍。
这样家族的当家夫人不是好做的。
姐姐姐夫从来都只希望女儿小富即安即可。
疏意生活环境单纯,固然聪慧,但个性与复杂的帝都豪门并不搭调。
再想想那位据说身体不好,但很得凌家看重,也得凌绝认可的世交家的女儿,要不是要出国治病,很可能早就成了凌少夫人的陶望溪陶小姐,周汀兰叹了口气。
凌家太子爷就是那翱翔在天的龙,自有凤凰和他匹配,疏意选择更轻松的道路也许更好。
利益动人心,但亲人的欢喜始终是放在前面的。
“白白让他耽误一年。”
周汀兰放平心态,言语间还是不免泄露几分抱怨。
秦疏意抿唇轻笑,坐到沙发上揽住小姨的肩膀。
“和凌绝这样的男人谈恋爱,我也没亏。”
周汀兰撇撇嘴,幸好是两人成了公开的正经男女朋友,不是什么乌七八糟的关系,要不然她都得冲去国外朝姐姐负荆请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