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你不生气?”
“不生气……”
“朕和别的女子同进同出,你不生气?”
顾篆沉默。
“朕和别的女子同床而眠,你不介意?”
“好了。”顾篆像是泄气,又像是下定决心,他闭了闭眼,轻声又很坚决道:“我介意。”
“我介意,不止是女子,也介意男子,不止是皇后,就连宫女,婢女,就算一个人无名无份,和你如此,我也会介意。”
“只要想起来,就会很难受。”顾篆低声道:“臣知道这样不好,但陛下说过,让臣诚实……”
萧睿轻笑。
顾篆看似是少年权臣,但连怎么认清自己的心,都要他一步一步教。
什么时候会吃醋,什么时候想要再进一步……还好,他会引导老师,认清自己的心。
就像是老师曾经那般温柔教抚他一般。
“没有不好。”萧睿将顾篆轻轻拥在怀里,平素如同雪堆的人,清冷脆弱,但抱在怀里才发现,顾篆的胸膛热乎乎,在跳动,萧睿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流动的庆幸,低声道:“朕也如此想,只要两个人都如此想,就很好。”
“如果是你在娶妻,让朕为你参考,朕在你面前大为夸赞旁人如何好,你定然会不悦,会难受。”
“朕也是。”萧睿低声道:“所以,篆篆也不要那样对朕。”
顾篆一怔。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
因了萧睿久久未曾娶妻立后,朝廷上,臣子经常拿此事上奏,几个重臣,也是轮番劝谏。
顾篆身为丞相,自然也轻飘飘,提过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