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道:“当时我们按照官府的意思,都带了细软,从靠近堤坝的村子移了出来,但小人姨母张家却不愿离家,说这是小题大做,姨父还说他特意看过堤坝,坚固得很,莫说这次的雷雨,就算下十天十夜,也不可能崩。”
“是啊,这几户人家认死理,晚上还去家中睡觉,说是自己家中睡得自在,如今可能早已经喂长江的鱼了。”
顾篆深思:“都有几人?叫什么……”
顾篆侧眸,戚栩立刻将这些人认真记下来。
事后,戚栩,于溪和顾篆分析:“东堤村人水性都不错,但这些天也未曾见他们来此地求救,恐怕早已……”
顾篆缓缓思索道:“若堤坝并非天灾,而是有人动手——那定然会被滞留的百姓察觉,这些村民,是最重要的人证。”
戚栩看向顾篆。
他眸光有几分潜藏的冷意,但并不锐利,反而恹恹的。
透着世事不过如此的疲倦。
“看好此处。”顾篆分析道:“那些村民可能会到此地联系亲人。”
戚栩并非朽木,登时了然。
萧睿抬眸,望着面前的暗卫道:“那几个百姓都寻到了?”
暗卫恭敬道:“回禀陛下,人找到了,在城西废旧寺庙躲着呢,一家四口,两个孩子,朝不保夕,想来再过几日,就要出来寻食了。”
萧睿道:“暗中护着,莫要干涉。”
暗卫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