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低调,出京的路已连夜被清理出来,如今四海承平,地方归心,沿途的官员自然战战兢兢,萧睿所行之处,连个苍蝇都不放过。到金陵一路,几人骑马前行。
顾篆思索着心事,在马背上心不在焉。
如果只是南京官员和豪族勾结,想要贪图百姓田亩,萧睿自然不必跑这一趟……
他又想起出京的禁卫……
恐怕……他们不止是贪图那些田亩……
金川河堤坝成功修建,算是萧睿掌权后第一大要事,也是新政的门面。
若是决口,定然会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
但萧睿如今已威加四海,会是谁不知死活,还敢在此时挑衅萧睿?
萧睿坐在车驾中,掀帘,定定望着远处骑马的背影,若有所思。
顾篆回头,是冯公公笑着的脸:“顾大人,陛下宣你过去呢。”
顾篆望着冯公公,轻轻颔首。
王公公和冯公公也是御前的老冤家。
王公公是陛下尚是皇子时就跟在身边的心腹,知根知底,对他和萧睿所经之事甚是了解。
若是他跟来,那就惨了。
顾篆定然更要紧绷心神,时刻不能松懈。
冯公公则是萧睿登基后选出来的人,因此顾篆面对冯公公,并无面对故人的紧绷,略点点头,翻身下马,走到离御轿三步远的距离停下,躬身等候冯公公通传。
片刻,冯公公就过来:“大人,陛下命你到车中详谈呢。”
顾篆一怔。
冯公公已经掀起轿帘,顾篆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
车轿甚是宽敞,红木茶几摆在柔软地毯上,萧睿坐在桌案后,似是在看奏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