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难得有些耳热。
这些日子,她确实把周何钰照顾得很差。
她没有照顾别人的经验,小时候虽然父母经常不在家,但是有阿姨,也有周何钰一直跟在她后面帮她做任何事情。
这一次周何钰受伤,她不愿意请保姆,不想让外人进入她们的私人空间,就只能自己笨拙的,一点一点的去学着照顾人。
但她的作息太阴间,对于吃饭也不积极,前些日子又因为生周何钰的气,故意把自己一个人闷在书房里不去看她。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天,周何钰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床开到了和伏昼对接的窗户边,一边聊天一边给自己要零食吃。
惭愧的时候挺多,但更多的,她想让周何钰趁现在长个记性,不要总是去做那些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至少,在她的印象里,这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任。
同时她又想,该用什么捆住她。
自己够不够?
未来会有的,她和周何钰共同的孩子够不够?伏昼呢,加上她会不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呼吸缓缓的落下,白炽灯明晃晃的倒映着她年少时留在周何钰影子下的自卑和患得患失。
动作已经先一步把一瓣橘子喂给了周何钰,床上苍白的人被酸的眯起了眼睛,却又赶在她看过来之前把橘子咽下。
她又动作比脑子快一步的给伏昼塞了一块,正在给伏昼喂粥的楚细语停下动作,看她被酸的想吐舌头又不敢的样子,笑得弯起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