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份托盘送到了孟松面前,等到上面的红布揭开,下面金灿灿的元宝看得孟松眼睛都快要瞪了出来。
待到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宁煜笑着开口:“是我忘记了,孟大师为我算了一场,我还未给出应有的报酬,不知这些东西你可满意?”
满意,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他在这里坑蒙拐骗这么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算命这玩意,算的不就是人心,他显然就是算到了对方心里,那报酬该拿还是得拿的。
就是希望这东西别是用他小命来换。
想到此处,孟松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谁也不知道,那里有一道已然变成透明的符箓,而这符箓,也是慕晚留给他的保命符。
只希望像景王妃说的那样,一旦有危险,他就能够过来吧。
将托盘上的红布合上,孟松终于开始回答问题:“这封禅,我觉得还是不太合适的。”
“此话怎讲?”宁煜当即询问。
倒不如说孟松这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若说封禅,哪个帝王不想要这样风光的大事,可有了此次宁不默双腿恢复以及凯旋的事情,对于柴亦,宁煜如今也有许多疑虑。
他不再完全相信柴亦的判断,甚至开始思考国师的选择是否错误。
这种逆反心理下,一旦柴亦提出什么想法,宁煜脑海里已经下意识进行反驳。
而孟松,便是为他这下意识的反驳提供了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