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山脚下。大晋不少功臣皆安葬于此,陆珍已候在此处,迎她下车,引着她往陵墓走去。华春提着衣摆,立于草场上环顾四周,只见陆承序的那匹马拴在不远处的马棚里,父子二人却不见踪影。
“七爷哪去了?”
陆珍往西侧山林一指,“方才小公子瞧见一只七彩的鸟儿,非要追过去,七爷便捎着他往那边去了。”
华春也就没管,带着做好的点心酒食,沿着一段石砌的台阶上山,行至一处小山坡,便看到云翳带着荀伯正在陵墓边上除草。
“哥哥,荀伯!”
荀伯自被救出,眼神便不大好,隔得远什么都瞧不清,耳也背,一时没察觉华春。
云翳拄着一方铁铲,含笑望她,候着她走近,方问道,“陆承序那小子没来?”
华春道,“不知躲哪去了?”
云翳嗤道,“出息!”
随后目光瞥向她拎着的食盒,“捎什么了?”
华春将食盒递给他,“亲自给爹爹做了几样小菜,都是爹爹爱吃的。”
云翳嗯了一声没说话,搁下铁铲,带着她往前,将酒食摆出来,祭拜父亲。
华春见他要行叩拜大礼,急道,“哥哥,要不等他们父子过来,一道祭拜?”
云翳这边已将酒水斟好,“不必,他还不是洛家女婿呢。”
“你说谁不是洛家女婿?你如今姓云名翳,你还不是洛家的儿子呢!”陆承序牵着沛儿过来,十分不满地怼了他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