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未扑过来,云翳短刀飞快地往他身下削过去,再用力一绞,众人甚至还没瞧清他的动作,便听得襄王惨叫一声,一大片衣襟包裹着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跌下,襄王站姿诡异地定住,那张脸僵如石膏,剧痛后知后觉袭来,细密的汗珠无可遏制地自面门额角爆出,他疼得不知天昏地暗,就这般瞪大眼珠,僵直地跪在了云翳跟前,将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覆住,最后眼一闭,昏死过去。
然云翳没让他昏过去,男人懒洋洋地掏出一瓶酒,漫不经心往襄王伤处一洒,蚀骨般的疼痛钻心传来,襄王被疼得从地上弹起,看恶魔一般望着云翳,痛苦地哀求,“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那怎么成呢,就这么杀了你,对不住殿下这番勇气,咱是天潢贵胄,敢作敢当,不能求人的,你没瞧见你儿子么,宁可疼死也绝不求人。”
那厢朱修奕蜷缩在地,近乎没有知觉。
阿檀见状,一步当两步冲下台阶,急得唤道,“小王爷,小王爷…”
朱修奕深深阖着目,俊脸苍白如雪,死死咬住唇线,不泄出一丝呻吟。
阿檀朝太后投去求救的眼神,然太后只漠然抚着跟前的国玺,不予理会。
襄王已然疼得失去理智,双臂胡乱去抓云翳,“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放心,我已遣人去江州,没多久你阖家便可团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