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映染,恍若开在夜间一朵热辣的海棠。
有些许深夜,他迷迷糊糊醒来,总能回忆她少时清脆而张扬的笑声。
倘若他父亲不曾伤害洛家,他们兴许会是一对青梅竹马,兴许会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甚至也生了一二可爱的孩儿。
朱修奕克制着心头翻涌的酸楚,移开视线,哑声道,“春娘,你走吧,我不会伤你,男人之间的事你别掺和。”
华春恨道,“你杀我男人,与我杀我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今夜陆承序不会来,以后也不会来!”
朱修奕见她这般维护陆承序,心底怒火腾然迭起,视线重新调转过来,对着她冷笑,“他过去冷落于你,你就这么非他不可?恕我说句戳心窝的话,换做是你出了事,没两年他便会续娶,你老老实实回去,别折腾这些。”
华春将手伸出,“把我的庚帖还我,我便走。”
朱修奕眼底那点温情褪去,理智占了上峰,冷酷无情地说,“我最后说一遍,你走,别逼我拿你做人质。”
华春当然也想走,却不知老虎观那边如何了,是以有些踟蹰。
这时,暗夜里传来一道哨声,朱修奕闻声脸色微变,便知事情有异,扔下华春抬步就要离开,华春见状摸不准是何等情形,唯恐他去助阵襄王,突然毫无预兆地抽出身侧侍卫的长刀,闪身拦在了朱修奕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