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来到太后跟前跪下,
“娘娘恕罪,内阁递来的人选,是小李子底下的人,是以奴婢便准了。”
太后闻言面露疑色,复又在虎皮躺椅坐下,问道,“何人?”
刘春奇膝行上前,覆在太后身侧,将顾志成一事给说了。
太后越听越有兴致,“这么说,那陆承序的岳丈竟是小李子底下的人?”
“可不是,这小子不声不响干了一票大的!”
“他这是有城府,有眼光!”太后露出笑容,狠狠点了点刘春奇的脑袋,一眼看出玄机,“一个捐官不可能攀上陆府的姻缘,一定是你这干儿子在背后搅风弄水,你这干儿子看得比你还长远!”
刘春奇连连应是,抬手替她老人家掖了掖盖褥,“他当年也是您跟前伺候的人,还是您教导有方。”
干儿子在太后跟前露脸,刘春奇面上也有光。
太后对这些追捧已掀不起波澜,谈起正事,“刘春奇,哀家还是想用陆承序,这个事你记在心上,务必要替哀家办妥。”
刘春奇听了却是心头沉沉,“奴婢遵命。”
“他那个夫人叫什么来着?”
“姓顾,闺名华春。”
“得了机会,你去见见她。”
“遵旨!”
华春压根不知自己已成了当今掌印心中记挂之人,她摸不准陆承序赠她手镯是何意,要么当真如他所说,得个镯子用不着,予她做个人情,要么便是还担心自己那点为官名声,不愿撒手,不过华春细想后者可能性不大,换做是她,这会儿定巴不得甩开她这个捐官之女,娶名门贵女执掌家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