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
“我高兴,要你管。”
文梦语头也不回,嘟哝着继续画阵。
文梦瑶到底没说什么,只在墙角边安静地坐下,抱着膝盖,看着妹妹一笔一划,神情专注的模样。
烈金阵——
那般庞然又复杂的符阵图,旁人看一眼都头疼,文梦语却能记得丝毫不差。
文梦瑶犹豫片刻,轻声打破了沉默:
“在风息城时,是你用叶蛊替换了北魔君下给我的毒吧?……谢谢。”
文梦语身体稍稍一僵,却只是挠了挠头,
“有吗?记不得咯。”
文梦瑶唇角微扬,又笑着道:
“其实呀,我也是被抓到风息城才知道,原来小时候你在书里偷偷画的那个头顶尖尖角的人,竟然就是南魔君?我真好奇,你那时怎么就知道他的模样呢?”
“啊?”文梦语这下终于回过头,脸却是气得涨红,“你竟然偷看我的书?”
她语气微恼,但思维转得飞快,立刻想起了另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
那时,她在文伯良桌上发现了自己被撕碎的画稿,战战兢兢了整整一日。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结果几天过去却相安无事,而姐姐却莫名其妙地被罚跪在戒堂好几日。
她当时以为姐姐犯了别的错,才让大伯把这事忘了。
现在,好像明白了什么。
短发少女垂下眼,轻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难道那时候,文伯良以为是……”
话语稍稍一顿,语调却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