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烬天。”
灵雀鸟容失色。
“嘎啊——!烬烬烬烬烬烬烬天!”
十杰将第二、西军阵主帅,他虽未见过其人,但那响当当的威名早已如雷贯耳,见到一瞬自是惊得不行。
幽荧指指自己,“羽霜前辈,还有我咧?”
羽霜无视他,继续向烬天道:“璧浪在黄桥之战时病发成蛹,蛹期约莫四百年。听第七阵主将天音说,他是在这百年期间才破蛹变为水怪。”
见自己被无视,幽荧撇撇嘴,只能继续啃饼子。
烬天则饶有兴趣,
“既然变为了水怪,怎的现在又成了一只鸟?”
他打量着灵雀,灵雀站姿笔直,一声也不敢吱。
羽霜伸出纤指,轻轻拂着灵雀的背羽,“我推测,他变为水怪之后不久、应当是受仙门蝼蚁捕杀而死,但结的丹魄却辗转到了君上手中,尔后君上便用灵气让他借鸟躯复生。”她补充道,“你也知道,只有渊主的气息才能融合丹魄。”
烬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从她肩上抓起那灵雀,将鸟肚子翻了过来。
灵雀晕厥了般完全不敢动。
男人手中凝聚一股红光,将鸟儿紧紧包裹住。
他闭眼探测一阵,睁眼后神色复杂。
他将灵雀放回了羽霜手中,嘴中则低声喃喃,“看来是真的……”
一旁的幽荧则难以抑制激动之心,背不疼了,饼子也不嚼了,脱口而出:“老大!既然东尊主已复生,那,那咱们君上是不是也……!”
烬天看向他,戴甲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尽管面上冷静如常,但那只手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