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帕子,“既然你敢威胁哀家,这可是犯上大不敬,进忠,你说哀家该如何处置二人?”
她似是在问进忠,可是她清楚,进忠一定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回太后娘娘的话,犯上不敬那可是诛九族的罪啊~”
进忠的尾音缱绻,眸子紧盯着身旁的人,魏嬿婉忽地笑出声来。
手帕轻轻遮挡着自己的唇瓣,那双飞扬的凤眸让容妃下意识避开了魏嬿婉的视线,浑身发抖。
“那就将京中的巴林氏都押入天牢吧,对了,把巴林庶人也送进去。”
魏嬿婉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她没有回头看自己那个孩子,此时颙琰跑了过来,扑到了魏嬿婉怀中。
颙琰如今才十岁,与圣祖是同岁登基。
但不一样的是,摄政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魏嬿婉喜欢权力,但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
她能做的就是将颙琰的思维改变,至少不要像他老爹那般无脑。
后世儿孙经历的苦楚或许也就不必再来一次了。
颙琰抬起头,看着魏嬿婉身旁的进忠,收回视线,“额娘,我做完功课了,姐姐说想去骑马!”
魏嬿婉无奈,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拉着颙琰走进了养心殿。
“札兰泰是不是在马场呢?”
札兰泰是乌雅兆惠的儿子,只不过乌雅兆惠早逝,这个孩子也就被接入宫中教养。
魏嬿婉很满意这个女婿,璟妘一生只育有一女,后来璟妘离世,札兰泰没有小妾也没有庶子女,直至璟妘女儿出嫁后的第二年病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