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悲哀:“今天不上课吗?”
沈清瑞想动却不动不得,耳边还是那句不断重复的话:“今天不上课吗?”
“今天不上课吗?”
“今天不上课吗?”
沈清瑞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透,他喘着粗气,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向周东风挂着的老旧时钟,才四点出头。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趿拉着自己买的新拖鞋,走到透明的门窗前,呆呆地看着远方的海浪。
这房子离海太近了,近得就像要卷走门前那个孤单渺小的人影。
硬是熬到了六点多,沈清瑞虽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感觉头还是很疼,身上也没什么力气,睡又睡不安稳。
周东风醒得也很早,她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沈清瑞像一个雕像一样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你怎么了?那里漏风,你不冷?”周东风一边接水一边问。
沈清瑞摇摇头说:“秋天了,连太阳都升得晚了。”
周东风听不懂,这不是纯纯无病呻吟吗?不过想想也确实可怜,一个曾经可能家里有好多奢侈品的大少爷,如今沦落到在她这个小破民宿里打工,要是她,她肯定先崩溃了。
适当的安慰还是要有的,周东风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儿说:“嗯呐,入冬之后,夜就更长了。”
沈清瑞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想要站起身来,可头晕得厉害,脚下一个不稳,差点直接扑倒在地上。
周东风从早上起来看见他,就觉得他不对劲,在沈清瑞倒下来的那一瞬间,早有准备的周东风摔了手里的杯子,勉强扶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