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借花献佛嘛,茶水间人可多了,您现在去得排好久才能排到,您考虑考虑,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任舒晚。”
陆言知轻飘飘唤了她一声,听得她心头一震,上次他连名带姓喊她还是在会议上批评她的时候。
她吞了下口水,有些心虚,“啊?”
“到底谁是受害者?”他慢条斯理道。
任舒晚嗫嚅道:“好像不是我,但…您也不算是,毕竟谁让您也没看我了,您要是看到我躲开不就撞不上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也没有底气。
陆言知一字不差的全都听进耳朵里,他扯了扯嘴角,眸色暗沉涌动,“好,行,那你说得卖了你还算数吗?”
“算也…不想算。”
“晚了。”陆言知冷哼一声,“等我破产先联系你。”
说罢,他抬步潇洒离开,任舒晚望着他的背影,咕哝了一句,“那您可一定要财运旺盛,日进斗金。”
走远的陆言知步子微顿,头也不回道:“借你吉言,但破产也不错。”
……
“您听力真好。”
任舒晚不敢再多说话了,目送他走远才哼了一声,资本家真黑啊!
她一边腹诽一边往办公室走,才走没两步就听到祝笙在后面喊她。
她停住步子,祝笙已经气喘吁吁来到她面前,“累死我了,去跑腿送餐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陆总了,脸色好难看,不知道谁惹着他了。”
任舒晚无辜地眨眨眼,应该是她吧,但她不认。
“不知道,可能抽风吧。”
祝笙挠挠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