糍儿:“嗯!好生脆香!这般金黄金黄的锅巴可不是顿顿饭都可煮出的,你当真不尝尝?”
糍儿不自在地别过脸,硬是装作不在意:“零嘴是稚子才吃的东西,我……我已经长大了。”
薛荔“噢”了一声,故作理解,转身继续找寻釜底的锅巴,分给应“吃”不暇的豆姑与馍儿。
但她可未忽视身旁那道别别扭扭的身影。
眼瞅着糍儿的小手都要将衣衫搅起褶子了,薛荔忍笑,从饭锅里取出一大片藏好的黄金锅巴,递过去:“喏,小大人,就作是帮我忙,消灭剩下的这些。”
糍儿不大自在地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耳尖微红:“……那好罢,但只能吃一块。”
薛荔满声应下。
这孩子,怎么看着看着,渐渐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薛荔百思不得其解,蓦而一道灵光闪过,得出了结论——这嘴硬心软、死要面子的模样,怎地越看越像齐恂?
她猛摇摇头:不成不成!糍儿可坚决不能学成一块冰山!
薛荔于心底暗下决心,势必要将这孩子培养成大大方方的开朗模样。
糍儿“咔”地咬下一口金甲锅巴,齿间触到的先是猪油煨出的酥脆,嚼得久一些后,方是米饭的回甘,逐渐眉眼间都舒展开来美味美味,当真美味。
“光看我做一遍可不行,你们仨也得自己动手,熟悉条贯。”薛荔发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