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作一个五。
“十五贯?”姜喜鱼眼皮一跳。
东家不紧不慢地道:“小娘子莫要惊讶,这地段虽不及街心繁华,但胜在客流不断,且后院宽敞,实乃做生意的好去处。”
姜喜鱼轻轻皱眉:“可我方才路过时,见这铺子已空了许久,怎得还要这般价?”
东家眼底闪过一丝尴尬,笑道:“那是因前头租客家中出了变故,急着回乡,这才空缺了一小段时日。不过,这铺子可无任何不妥!”
“这怎么与我听闻的略有出入呢?”姜喜鱼瞧着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悠然,“据说前些日子,这一带前些时日新开了一家酒楼,生意极旺,旁的几家小食肆都被逼得改行,眼下您这铺面迟迟未能再租出去,莫不是因此?”
东家脸上笑意有些挂不住:“哎,姑娘的消息倒是灵通……”
薛荔在一旁听着,心下暗笑,姜喜鱼素来能言善辩,惯会砍价,三言两语便将铺子的短处挑得明明白白,叫东家处于被动。
她见时机正好,便顺势开口:“东家不如这样,此铺面我们愿意租下,但租金仍得商量一二。毕竟一时半会儿,咱们也不知能否站稳脚跟,若是租金太高,我家铺子营综不下去,亦实难再租你这铺面不是?”
掌柜眼珠微转,权衡片刻后终是道:“既然二位真心想租,我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这样吧,十二贯,着实不能再降,但我可允你们头两月租金减半,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