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过无数网红在尝试打开鲱鱼罐头后的惨状的现代网民,我们几个在看见空中绽放的信号弹,便都不约而同将药水灌进鼻子里。哪怕这么做的后果是让我们被液体呛到而疯狂咳嗽,但比起此时此刻正跪地大吐的鬼舞辻无惨,我们顿时觉得这部分损失似乎也不是那么严重了。
越是强大的人,五官感受力就越强。相信以鬼舞辻无惨的感受力,以及能够同步接收到嗅觉信号的五个大脑,我由衷觉得——这货有五个大脑来感受鲱鱼罐头的臭味信号,实在是太强了。
当然,提前让蝴蝶忍研发能够让人嗅觉失灵的药剂,我觉得这一点我做的实在是非常棒。
盘踞在左手小臂的诅咒已经向上蔓延,越过手肘朝着上臂进发。我揉了揉左侧肩膀,动作自然仿佛只是随意按摩。
其实,产物敷家受鬼舞辻无惨这个血亲作孽而诞生的诅咒,在它被我从产屋敷耀哉头上移植到我左手臂上的时候,深入骨髓的毒烧感就从未停过。
【乔鲁诺】依然以为只要用浸泡了强力麻醉剂的绷带缠住胳膊就能削除痛感,【缘一】也以为我可以用咒术切断痛觉,而【锖兔】和【义勇】都是沙雕群里的老实孩子……所以只要我能确保我演技在线,他们就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我其实一直饱受诅咒折磨。
这玩意儿真的很痛,痛到我这个只忍了小半个月的人都觉得关二爷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