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吐掉了碎片,并伸手敲了敲下半身的壶。
水草的纹路在玉色的壶上本是雅致的模样,可在上弦五玉壶的血鬼术「千本针·鱼杀」的作用下,被召唤出了能够喷射蕴含麻痹对手神经毒素的尖针的金鱼。
“诶~就这程度?”
仗着有「无下限术式」,我轻而易举将那些带有毒素的尖针停滞在我体表皮肤3厘米的地方。而在我身后,被波及到的【乔鲁诺】则让「黄金体验」把朝她飞去的尖针全都变成了柔软的蒲公英。
确认到媶媶安然无恙,我扭头就对玉壶露出了个凶残的表情。紧接着我左手抓住玉壶的脑袋,右手则并拢手指,朝着壶口就是一记缠绕咒力的手刀。
“咔嚓!”
我那一手刀下去,不仅砍断了玉壶的下半截身体,更将他那只能召唤出金鱼的壶彻底打碎。而随着壶的破碎,那只被血鬼术弄出来的金鱼也随之消失。
至于被我直接砍没了下半截身体的玉壶,他的惨叫也随之响起。
“嘎啊啊啊啊——”
由于有「无下限术式」,跟上弦五隔了层「无限」的我自然是不会被血溅到。尽管场面看起来格外凄惨,但我冷冰冰的表情却昭示了我不会分给鬼半分同情。
“说起来,鬼的血都能与鬼王连接起来,没错吧?”
像是发现新颖的课题,我单手抓牢玉壶的脑袋,将只剩下腰部以上的他的身体朝我面前拽了拽。
“既然鬼王能透过你们来确认位置,我能反过来通过你体内的鬼血找到鬼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