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又怎么可能不会变化性别呢?
“那是,十一年前。”
悲伤和愤怒的气味。
对方垂眸掩去自己的情绪,只是用着一种缓慢到一字一顿的程度将她在柱合会议上的话又一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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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一年前……”
她海外坐上船,从一个小小国家又到了另一个小小岛国,普普通通的金发在这里变得格外显眼起来。
从半途的时候就习惯用修女的头巾将头发彻底裹住不留一点,只不过即使是修女也依旧在这里显眼——尤其是年纪很小同时身边没有大人在的修女。
语言不通,甚至遭到了很多麻烦的事情。
她靠着留下来的几封信件上的图案和文字一一比对着,最终在一家报纸上的报道上找到了目的地——飛岛家。
“叔叔将我视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家里有很多的藏书……”
飛岛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从她的曾祖父开始就身体不算硬朗起来,在某一日气急了便口吐鲜血倒地不醒——和肺部有关系的疾病。
会根据血脉进行遗传。
但也有缓解的办法……
而她的父亲就是为了找到彻底治愈遗传病的办法所以前往西洋留学,也就是在西洋留学的时候与巡演的马戏团中金发舞女一见钟情。
“为了医治这种遗传病,家族拥有非常多珍贵的书籍。”
医药古籍、草药百科、西洋医书……
这也就让一些人盯上了飛岛家。
在最开始的时候,为了保护还没有学会日语的她暂时没有将她的存在公之于众。
一旦有人询问,便是说资助的西洋留学生。
“突然一天,有一个叫藤本的女人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