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才会在短短时间里让一个鬼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贯散发的南晨将头发扎起,看向他时目光灼灼,像是重新拾起了方向。
猗窝座金色的瞳眸眯起,看着自家的小鬼挡在鬼殺队面前。蹲在列车上意味不明地砸了咂舌,心中有些不爽。
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
烦躁萦在身边,他踩碎南晨膝盖骨时还在想着早点解决将人带走,可当手臂穿过小姑娘腹部时却不忍心起来。
这不是什么好事,可他当时确实停止了举动。
南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明明疼得要哭出来,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气人。
殷红珠宝般的眼眸转了转,又故作惊恐地睁大。
他到底是没忍心毁了里面闪烁的光芒。
鬼王震怒。
跪在无限城的棕黄地板,鲜血不断从口鼻涌出。
猗窝座地眼底布满血丝,强忍着内脏被震碎的疼痛,他一字一顿道。
“属下无能,为了回应无惨大人的期待,属下必将尽心竭力为您效命。”
“只是恳请,南晨的事,属下自己解决。”
5,
在临近大战之时,猗窝座有时会想起。
是不是所有的偶然都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了预兆。
命运悄然无息地安排了一切,南晨撞见鬼殺队的那天,加入鬼殺队的那天,持刀与他相对那天,相错而行那天,都已在她拒绝了第一口人肉时注定。
后来他送南晨离开。
她带着斗笠向阳光里走,一生所做的事都极为不符合身为鬼的身份。
就像是蔓延上鬼纹的日轮刀仍然铮亮,失去记忆仍不把利爪对向人类。
他隐在黑暗里。
就像是四年前他踩在小镇高楼的楼顶,看着南晨笑语盈盈地和着小警察搭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