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善诱地想撬开他的嘴。
“唔……”他又开始捏衣角了。你发觉他一有拿不准的心事开始思考,就要揉衣角。你耐心等了一会,听到一个超你意料的回答。
“我今天逃学了。”他的小脚丫和声音一样绷紧了一下,然后瞧了一眼你的脸色,看你神色并无太大起伏,才好像放下心似的。
“还以为你会批评我……”他怯怯地说。
逃学,这算什么。
许是有拉近距离的心思成分在,你故意气定神闲地开口,“姐姐我从5岁就开始逃学了。我成年还就直接离家出走了呢。”
那孩子目瞪口呆地听完,眼里充满了崇拜。
同一时间的富冈义勇也很为难。
他的身上挂了一个,手上又捧着一个。两个咿呀学语的幼儿一起闹起来堪比单手肉搏恶鬼一样难办。
“嘶……”富冈义勇头皮一紧,觉着事情并不简单。可是他忙着照顾怀里在不停翻动蹬脚的那个孩子,顾不过来。
“啊、都说了很多次了不可以吃爸爸的头发!”
‘你’放下餐盘,无奈地跑过去解救义勇。即使是交往过后,奔波的任务让富冈义勇很久没和你靠的这么近了,这不由得让义勇有一点难得的局促。你还穿着罩衣,双手穿过义勇的头侧去抱他背后的孩子,他的视野看到你背后和肩膀的蝴蝶结被带动起来,像是在跳舞。
闻到你袖子上带来的一点点烟灶的味道。
“咦?”‘你’无意的拨弄了一下义勇的马尾,“我以为你决战后就不留头发了,什么时候又留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