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是淤青吧。
“那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正确的吗?!”
你试图用脚向上蹬起,富冈义勇的膝盖顶着你的肚子。
“放弃吧。”他说道,“我完全看不见你一点学剑的才能。”
富冈义勇已经说不清自己在用什么情绪面对。
好像是听到你要学剑的那一刻起,就有什么阀门失控了。
比起说服你,似乎是用身体让你了解这条道路的艰辛与难走才是上乘之策。
“那就去找!找到我能用的剑技为止!!“你的剑被越压越低了,和成年男子硬碰硬没有结果,你只能瞪着他。
“比起我,义勇你才一直是胆小鬼吧?!”
义勇的表情有一丝松动。
是吗。
是这样吗。
你眼含热泪全力输出,当代水柱富冈义勇拿着剑几乎抵到你的脖子。
啊,如果被别的鬼杀队队员看到,大概会以为是家暴现场吧。
锖兔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所以他默默反手关上了门。
他以为第二次回到家后,被训斥过后的幼驯染二人会和和睦睦收场,没想到战况直线升级。
他把菜随意丢在了地上。先是拿起多余的木剑,然后反手挑开你们两个,再用剑柄一手一个照着脑门锤了下去……
“因为我出门不让你们吵架,所以你们就直接打架了是吗?!”
“义勇,你身为一个男人……和没学过剑的女孩子打算什么本事!”
“我只是想告诉她学剑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也不是你现在这种方式…………”锖兔语气严厉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