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兄弟吗?还是好朋友?”
“你们家里人是做什么的呀?你们平时玩儿什么?”
锖兔是个好脾气的男孩子,你们去往山顶的一路上他一点点给你解释,他们不是亲生兄弟,却是家人,被一个叫作鳞泷的师傅收养。平时在一起修炼。
你想说你也想看他们修炼,这是什么修炼?你们要成为武士吗?但是你还没问出口,你们三个人就走到了山顶,有座小木屋立在那儿,薄薄的山雾浅浅的像盖了一层纱。
你很高兴,你屏息期待着那个叫做鳞泷的男子,他会是什么样子?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年纪?锖兔让你稍等,他先去找了鳞泷。你和义勇呆在原地。
锖兔一离开,先前热闹的氛围一下子有点冷场,义勇看起来好像没有这么欢迎你。你看着他紧抿着的唇线,缩了缩身上的外套。
“你很冷吗?”冷不丁你听到他这样说。
“啊?”你一愣,的确在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了一点。
“你要是很冷的话。我的外套可以借给你。”
原来是关心你呀。
你虽然还有点凉,但是还没到包住两件衣服的地步,你刚想摇头,富冈义勇又补上了后半句。
“但是我刚才没有想要吓你的意思。”
“所以我不要道歉。”
你“………”
虽然的确是你自己滑倒的。但你没想到他竟然能纠结这件事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