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他打开一间牢房,在秋水漪脖间点了一下,而后将她关了进去。
你要做……
秋水漪瞪大了眼。
你要做什么。
一句话说完,耳边没有任何声响。
她对着韩子澄的背影摇晃牢门。
“再弄出动静,我也不用点你哑穴了,直接劈晕。”
韩子澄背对着她,嗓音冷漠。
原来是点了哑穴。
秋水漪放心了。
差点以为她哑了。
韩子澄走后,空荡荡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
秋水漪四处看了看。
这间牢房处于地牢最深处,看老旧程度,应当许久没有用过了。
她垂首望着眼前的锁链。
岁月侵蚀,锁链表面生了斑驳锈迹。
取下腕上镯子,秋水漪按下机关,一根细长铁丝弹了出来。
不仅能割绳子,还能用来开锁,秋水漪第无数次感谢设计这个暗器的人。
也感谢替她买下这个暗器的徐禧。
可惜她技术不太好,磨了半晌,直到额头出了汗,才将锁打开。
将汗水擦干,“嘎吱——”一声,铁门开了。
秋水漪蹑手蹑脚走出去。
她记得,韩子澄带她来的路上,好像有一道窗户,应当是用来通风的。
秋水漪记忆好,没多久便来到那扇窗户前。
运气好的是,那扇窗并不大,只容得下一个孩童。
大抵是认为这毫无用处,上头嵌的是木头。
秋水漪如法炮制,用小刀去割。
将几条木条割完,她寻了个破陶罐,踩在上头钻出去。
好在她身形苗条,不然非卡在中间不可,即便是这样,她也出了一身的汗。
方落地,交谈声落入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