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秋水漪惊叫一声,兔子一样蹦开,跺脚将身上的雪抖落。
“哪儿来的雪?”
信桃快步走近,替秋水漪拍着雪。
沈遇朝眉心蹙了一下,偏头睨了左溢一眼。
左溢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
尚泽不明所以,凑近小声道:“秋二姑娘惹着你了?”
好好的,作甚欺负她?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左溢摸着鼻尖,用手掩住唇,低声道:“我只是想将花打落。”
完全忘了,那上面还有雪。
“打花做什么?”
尚泽一头雾水。
左溢白了他一眼,“如此美人,配上漫天飘飞的花瓣,岂不是一场难得一见的美景?”
他家主子见了,说不准能心动。
尚泽“啊”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盯了左溢一瞬,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道:“你加油。”
心中却想,云安侯夫妇将秋二姑娘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左溢想抱得美人归,难。
长叹口气,鼓励般拍了拍尚泽的肩膀。
尚泽一脸的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嫌弃,默默挪开两步。
好不容易将全身的雪除尽,秋水漪不敢再站在树下,走开了去,感叹一声,“看来美景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沈遇朝轻笑出声,递过去一张帕子,“擦擦脸。”
他的帕子上没绣任何东西,唯有底纹,在光线下宛如流水浮动,波光粼粼。
认出这是极为昂贵的浮光锦,秋水漪道了谢,感慨一声奢侈,毫不客气地拿起帕子擦脸。
擦完,冰凉的雪水未在帕子上留下一丝水迹。
正准备还回去,秋水漪转念一想,留着它,岂不是能制造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