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信任这位赵大夫,试试也无妨。
且她记得,原著里有个男配,就是济世堂的大夫。
她身上的伤不重,养了几日便结痂了,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痛意。
反正在府里待着也无聊,不如去撞撞运气,万一多了几天寿命呢?
出府的提议一出,信柳犹疑,“姑娘,夫人怕是不会同意。”
秋水漪自然也知晓。
眨眨眼,笑意狡黠,“无碍,咱们偷偷出去。”
“啊?”
二人震惊。
“崔嬷嬷今日回家看孙子去了。”秋水漪考虑周全,“待会儿我去正房陪娘用膳,信柳趁机和夏双姐姐打听娘的症状,回来之后信柳留在府中,信桃陪我从后门走。”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信柳信桃很清楚,自家姑娘看着性子柔,实则说一不二,她决定的事,几乎更改不了。
二人应下,寻思着定不能露出破绽,拖姑娘后腿。
从正房回来后,秋水漪在衣柜里一溜明丽色系的衣裳中,艰难地选了身不打眼的衫裙,叮嘱信柳几句,便带着信桃去了后门。
因早已打点好,守门的婆子开了门,低声道:“姑娘早些回来,老奴会在这儿一直守着。”
秋水漪笑应。
信桃时常在外奔走,轻车熟路地带着秋水漪去了济世堂。
堂外人山人海,队伍从济世堂门口,一直排到街尾。
秋水漪檀口微张,“这么多人?”
“姑娘,您稍等。”信桃留下一句,灵活地绕过人群向前走。
片刻后,她小步跑回来,面色垮了下来,“姑娘,今个儿济世堂义诊,这些都是来看病的百姓。”

